又逢清明,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往昔。奶奶是在清明前那个月离世的。当时父母哥哥及同父异母的弟弟,还有姑姑和表姐们,大家一同守了整整一个月。奶奶历经两次脑中风,生活早已无法自理,最终还是走到了生命尽头。自我和哥哥从小学直至大学毕业,都与奶奶长久相伴,她的离去,就像一盏耗尽了油的灯,熄灭了,让我们的世界陷入无尽的爱上。小时候,父母的忙碌远在东北,使我们成为了留守儿童,奶奶给予了我们无尽的关爱与温暖,所以我始终难以接受奶奶就这样离我而去。每年清明,我都满心渴望回到老家,不为那热闹的阖家团圆之景,只为那份对家,对奶奶,还有对父亲深深的眷恋。
一个月前,我带着儿子去住在廿三里金鳞花园,那是老爸之前居住的地方,儿子满心期待着去看望外公。我们敲了门,又打了电话,却无人回应。后来才知道,老爸在年前悄然搬到了金鳞和府。今年我们已经去过那里两三次,一直以为他还住在老地方,老板也未曾告知我们他搬家的消息。巧的是,在楼下我们遇到了同父异母弟弟的表姐,她和他的岳母正抱着孩子回来。她告诉我们老爸搬走了,但具体在金鳞和府哪一栋,她却说不做的的装做她也不清楚,还让我们再给外公打电话。电话接通后,老爸却不大高兴地说不用来看他,儿子当时一脸茫然,不知所措。我们只好无奈的离开金鳞花园,那个弟弟的表姐就一直跟着我们走出来,直到看着我们离去走远才回去,这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,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盯着我们。父亲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,我十分担忧他的身体。他生意繁忙,经常需要应酬,在义乌打拼了十几年(渣土清运),工程事业做的风生水起。我只是单纯地想去看看他,确认他身体是否安康,如此便心满意足。七十我原本也并非执着于一定要见到他。记得前年,有好几个月他们每周都会叫我们去附近的下朱宅吃饭,那时的弟弟还未结婚。我格外珍惜那段时光,因为小时候,爸爸常年在外,一年甚至几年都难得回来一次。以前父母每年年底都会回来,然后一家人去姑姑,舅舅,外婆家拜年,可这样温馨的时光停留在十几岁前。直到疫情前一年,爸爸以及他们对我们土壤变得格外亲切,在义乌这么多难,这样难得的亲近让我倍感珍惜。所以弟弟结婚时,我随礼两万,那是当年父亲在我结婚时唯一给过我的钱,自从我毕业到我结婚我很少从爸爸那拿钱。时过境迁。。。以往父亲年纪也还不到六七十,身体康健,我到也不太担心。可如今他已不如古稀之年,我也要快奔五,所以愈发思念家乡,渴望亲情。我想回老家祭拜奶奶,可又害怕那些异样的眼光,厌烦那些莫名其妙的说辞。我们浙江人不像父亲身边那个东北女子,她比我哥只大一岁,可人家的情商在线,智商比她的初中文凭还高,我虽也不想失礼,但她现在也就50岁的头脑,这一路来的情商智商更是分分钟秒杀别人多少脑细胞。记得十年前我来义乌,她说你爸的钱就是你的钱,还把她的银行卡绑在我的微信上,我没有一天或一月消费万元,我也没去哪里消遣,只是随缘了100放生,她马上就说我给人骗了,什么钱都会转。。。我可能情商不够,也不会接她的把戏,但我只想在清明佳节倍思亲不知还能被允许吗?又会被冠以哪种说法呢?更希望她不要因为这个事跟哥哥谈论,(她已经是能把我爸爸可以霸占的啥金钱亲情都霸住了,到是很清晰会讨好我哥每天能跟我哥两小时打电话),这样我哥就不会去质问我妈,而我也很不喜欢别人质问的口气,因为这些很自然的事,我自己会跟家里表达,而不是被议论现在就很怕在清明节这时候回去,能让我能安安静静低在这个清明完成我的心愿,也能听到爸爸一点消息吗?